官书侨没怎么,只是一时兴起。
这不是什么真情实感的流露。
而是一种表演形式的哭。
他可太知道自己怎么流眼泪好看了。
包括眨眼睛的频率,每一次眼神的流转……
两道眉毛微蹙,眉尾下压,桃花眼的线条变成了忧郁的狗狗眼,眉梢眼角都是让人觉得心疼的愁绪。
官书侨在这方面没有一点大男子主义包袱。
谁说会哭的男人就不够爷们?
懂不懂什么叫,最有魅力的男人恰恰是具有脆弱感的男人。
他不是用眼泪卖惨,而是在孔雀开屏。
顺带测试一下这招对乔凌好不好使。
很好使。
乔凌显然被他这出戏码搅得心神不宁。
方才那些杂七杂八的伤感早被抛到九霄云外,只剩下一脸摸不着头脑的可爱茫然。
小虫子略显笨拙的给他擦眼泪:“你为什么哭?”
官书侨不急着说话。
他只是微微偏头,让自己的脸颊更贴合掌心的温度,同时让又一滴泪准确无误地落在乔凌的脸颊上。
乔凌想啊想。
小虫子也不是那么好骗的,他能感觉到官书侨这一出不太对劲,可这一幕未免也太过于赏心悦目了些。
他被热腾腾的蜜糖香气无死角的包围着。
香气也是很复杂很柔软的情绪,很难说得清。
视觉,感官都盛满了蜜。
茫然了一会儿后,被引诱到的王虫就不由自主的享受起来。
小虫子是忠诚于自己感受的小虫子。
他把蜜糖的来源捏近,尝了一口,舔了舔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嗯?知道什么?”
上下颠倒,官书侨随他摆弄,好像是猎物,其实是狡猾的猎手。
看起来毫无反抗,其实手早就悄默默的摸索到了该待着的位置。
精准定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