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骑士长安静的用餐时光并未持续多久。
就在离他十米左右的隐蔽拐角位置,墙壁上那面装饰着繁复鎏金边框的椭圆形大镜子,镜面突兀的闪烁了一下。
正正好晃到大骑士长的视线范围内。
看似发呆吃饭的大骑士长实际上眼观六路耳听八方,这一点细微的闪烁使他咀嚼的动作当即停下。
狭长的凤眼眯起,无比敏锐的抬眼看去。
一看,便发现了绝对的不对劲。
他将刚刚摘下的面罩重新拉上,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藏在怀里的匕首柄,身体绷紧,进入了戒备状态。
镜面的涟漪来得快去得也快,如同幻觉般消失,恢复了光洁平整,清晰映照出大厅的影像。
大骑士长无声无息的站起来,悄然移动到了镜子的正对面。
镜子距离地面有一米多高,正好能完整地映照出他穿着铠甲的上半身。
寂静中,一种仿佛丝绸或细腻布料摩擦的窸窣声,从镜子深处隐约响起。
若有若无。
随即,令人匪夷所思的一幕发生了。
在镜面正中央,映照着大骑士长胸口铠甲的位置,一只样式精致,带着细巧搭扣的银色玛丽珍小皮鞋,试探着,一点点伸了出来。
就像有人正小心翼翼的从镜子里面尝试迈出脚步。
也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视觉错位——好像镜子里那个他的心口,凭空生长出了这异物。
先是鞋尖,然后是整只脚。
盈盈一握的脚踝,光滑得反射烛光的小腿,骨骼秀气的膝盖。
形状相当漂亮的小腿悬在镜面之外,微微晃了晃,似乎在感受外面的空气。
也可能是在寻找地面。
不得不说。
画面怪诞又香艳。
弹幕再次爆发:
【我靠,这是我能看吗。】
【好哥特的一幕。】
【再次,真的没有腿毛,吸溜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