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凌捏着那根流光溢彩的尾羽,坐在阳台上出了神。
无数道无形的,精微至极的精神触角,正以他为核心延伸,铺展。
精神触角紧紧追随着从尾羽上散发出的,属于白鸟的气息,搜寻着气息在空间中的每一点残留,每一丝可能的去向。
现在小虫子的感觉就像是解谜来到了关键之处。
正是这临门一脚,往往最能让人陷入胶着,摸不着头脑。
近在咫尺,远在天边。
还没到五点,佛罗伦萨的太阳就已经落了山。
太阳完全沉入了远山背后,天空被染成一片深邃的蓝紫色,带着阿尔卑斯山麓寒意的风凛冽的刮了起来。
风不断吹动着乔凌漆黑柔软的发丝,在他瓷白的脸颊旁拂过,几缕碎发甚至贴上了他微抿的唇线。
他眼睛眨也不眨,目光空空的没有具体焦点,呼吸都看不到起伏,不似活物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坐着尊白瓷塑像。
官书侨搬了个画架坐到两米开外,一本正经的拿陷入沉思的乔乔大王当起了写生模特。
画技堪忧。
阳台下方,宽敞的庭院里,则是热火朝天的景象。
晏靖淞带着百花,正在为晚上的烤肉大餐进行战前准备。
二人面前,是堆积如小山,超过五百斤的优质牛肉、羊肉、鹿肉以及各种海鲜。
为什么会需要这么多?
没办法,异种们都太能吃了,现在能吃的不止乔乔大王一个。
有一个算一个,都是超级大饭桶。
晏靖淞撸起袖子,握着把锋利的切肉刀,将这些肉要怎么切,怎么串,怎么腌制,言简意赅的对百花讲解着关窍。
寒光闪闪的刀具,血红的肉块,两个冷脸严肃男。
像汉尼拔私教小课堂。
百花学得很认真。
虽然他们一开始认识的起点和过程非常不友好,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自从乔凌将百花的扫盲与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