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靖淞见到乔凌的第一反应就是张开双臂。
小虫子撒开五所雅人的手,乳燕投林般,一个猛子扎了过去:“晏靖淞!”
晏靖淞把轻飘飘的乖宝掂了一下,两腿一盘,二话不说端回了房里。
五所雅人面不改色,眼皮一垂,识趣的后退几步,安安静静往一边去了。
第一虫眷的权威在短时间内他不会再试探。
晏靖淞没工夫理会五所雅人表现出的遵守秩序,他将脸塞到乔凌耳畔,贴在脖颈深处一阵狂吸。
和吸黑珍猪的吸法同根同源。
乔凌也学着他的样子一阵乱拱,双手去捧他的脸:“清清,来清清。”
半日不见,甚是想念。
晏总可太喜欢乖宝这种热情了,抱布娃娃似的抱着他在房里四处溜达。
小鸡啄米似的吻啾啾啾的落在脸上,没什么技巧,全是情绪。
有那么几个瞬间,他真觉得自己脸上有小米。
容忍乔凌啄了个尽兴,晏靖淞才反客为主。
气氛从温馨的互动转变为喘不上气的搏斗。
乔凌捧着他脸的手不知不觉往上转移,深深抓进了一丝不苟的头发里。
把晏靖淞的自来卷抓得现了原形。
晏靖淞也不觉得头皮疼,还让他再抓紧点,就当是控制马儿的缰绳。
乔凌一开始还抓得死紧,可后面便应接不暇,满天乱挥:
“哎呀,你……我……”
榻榻米在两位优秀角斗士的翻滚决斗下砰砰作响。
这临时起意的决斗有些匆忙,考虑到后续安排,晏总不打算完成整场搏斗。
练习赛,懂否。
胡闹了接近一小时,房里的对话都还没有完整内容。
晏靖淞把除了心脏的其他内脏都进化掉了,所以不存在肺活量这种东西,嘴上功夫耐力强得可怕。
压根不需要换气。
乔凌其实也不用,可他糊里糊涂的,无暇记起这一点。